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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托邦 0031.真正的结束

发布时间:2020-01-16 23:37:59 编辑:笔名

巫托邦 0031.真正的结束

已经让它溜过一次,休斯可不会让它从自己手里再次逃脱,斩断蚯蚓的身躯中断后,他顺势将剑刃翻起,迎上而去,在蚯蚓的身子还没落到地上之前又将它的前端再次辟为两段。

“继续砍。”霍奇在远处喊道,“蚯蚓通常有一至五对膨大血管,那就是它们的「心脏」,一次斩击可没法确认它们的死亡。”

休斯闻言,手上的动作更加凌厉,一把轻剑让他挥舞成一团风,频繁地斩击在巨型蚯蚓的身上,将它的身躯切成一片片的薄节,以确定它身体中的膨大血管全部被击破。

霍奇也没闲着,就在他的脚边,还蹦跶着一段挺活跃的尾巴,他从鞋底取出心爱的小刀,左手握住蚯蚓断裂的尾巴,右手持刀从断裂处将蚯蚓的皮肤划开,虽然从未解剖过蚯蚓的结构,但这种低等生物的构造实在是相当简单,他很轻松地就将体内残余的血管给剔出,扔在一旁的雪地上,用剩余的紫葵溶液浇在上面,直到血管皱缩成黑褐色冒着烟的废渣为止。

休斯胡乱地用手摸了把脸上的汗,他很确定蚯蚓的身躯都碎得不能再碎,哪怕是再细微的血管也逃不过他的剑锋。

他望向卡洛尔的方向,让他感到惊喜的是,卡洛尔似乎也看向了自己这边?

休斯没来由地挺直了身体,解下头盔向卡洛尔走去,将轻剑插在面前的地里,半跪着,语气里明显带着激动:“卡洛尔小姐,我们成——呃”

他忽然咳出血沫,喉腔在瞬间溢满了血腥的味道,他的视线变得模糊,隐约看到卡洛尔的裙角被自己咳出的血沫染红,随后跌落在地上。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卡洛尔,他想要用剑守护她的容颜。

他想要成为她的骑士,他更想要她成为贝克家的夫人。

想要——仅仅是想要,他做不到了,生命的流逝清晰可见,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视线忽然暗了,寂静的脑海中只听到一个嗡嗡的声音,不连贯、不停歇。

他垂落头颅,生命的火焰从他身体里熄灭了。

直到死,他也无从得知是什么杀死了自己。

但其他人看得分明,就在他半跪下的刹那,切碎的蚯蚓身体里窜出一道黑色的雾气,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休斯的背后,气体凝成一杆枪,直接从他的脖子向斜上方贯穿,直接刺破了他的喉咙,并从他的双眼之间刺出。

“离开那儿!快!”

这是对卡洛尔说的,就跌坐在休斯尸体前的她与黑雾的距离几乎可以忽视,要是黑雾继续攻击,她显然是最合适的目标。

卡洛尔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可她发现自己的脚已经麻痹掉了,无论自己怎样驱使身体都不起作用。

直到这时,她才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死亡逼近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因此她错过了一幕惊人的景象。

黑雾看起来根本顾不上眼前的卡洛尔,它直接从休斯的鼻梁上方蹿出,又从头顶再次贯穿进入休斯的身体,休斯的皮肤开始发生变化,肤色变得透明起来,肉眼便可清晰地看清他的骨骼,他的血管,以及他的脏器。

随后黑雾钻进了他的血管中,迅速将他体内的血管变为黑色,并侵入他的心脏,侵染其余的脏器。

霍奇眼神一凝,他发现休斯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脏器也开始皱缩,而他的血管却变得越发膨大。

嘭!

他的身体就像个气球,忽然爆炸开来,只不过没有任何血液溅出,像是体内只有空气一般,而他的血管则开始抽离脏器,聚合绞扭在一起,离开休斯的身体,蹿到蚯蚓的尸体上。

黑色血管替代了蚯蚓被斩碎的膨大血管,将断裂的身躯一点点连接起来。

霍奇没来由地觉得心脏传来痛楚,如同被人捏在手中一般,本能的危机感让他大声喊道:“跑!快跑!”

来不及了!

就在所有人转身的刹那,本已死去的蚯蚓再度活动起来,它身躯仍旧断裂未曾愈合,但身体的灵活性反而增强了许多,一个翻腾钻入土中,脚底土地颤动着,黑色的身躯跃土而出,奔跑在最前方的守卫仍然奔跑着,但没过几步就跌坐在地上,他低下视线愣愣地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大洞,不太明白这个伤口是何时产生的,上涌的血气令他不自主地呕吐出血垢,随着这个动作他腹部血洞粘黏的肠管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队伍中最后一个武力单位也没了。

霍奇暗骂一声该死,紧紧攒住手中的小刀,大脑飞快地运算着。

下一次它会出现在哪个位置?

按照之前的算法来看,大概会在自己的后方五米处钻出。

可——哪里没有任何人啊。

轰!霍奇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雪地钻出蚯蚓的身体,眼看着就要擦过自己胸口的皮肤。

失算了!现在蚯蚓的速度竟然远超它被杀死之前,这一参数的变动让他之前构造出的数学模型全面崩溃,导致了计算的大失误,也造成了他此时的险境。

“幸运判定!”

虚空的骰子只出现了一瞬,还未落停到中央时便四分五裂,随即显现在霍奇眼中一行蓝色的小字。

「幸运判定对既定事实无法干涉,自动失败」

既定事实?可蚯蚓分明还没能擦到自己……

胸口一片火辣辣的痛楚打断了他的思维。

原来在他呼出幸运判定之前,蚯蚓的攻击便已命中了,只是那实在太快,快到他都没能反应过来。

看着胸口处裸露的肌肉组织,以及伤口附近蔓延的黑色文字,他在心底哀叹一声。

到此为止了吗?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人能再对蚯蚓产生威胁,况且即便是能够战胜蚯蚓,恐怕他也无法熬到伤口处的文字蔓延到全身前为自己切除被感染的烂肉了。

霍奇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倾倒,他的余光看见了蚯蚓奔向芬克,这该死的怪物果然具有高度智慧,能够分辨出拥有治疗能力的芬克远比只有心机和秘密的卡洛尔更需要优先处理掉。

大概——真的就要结束了。

疲惫让他睁不开眼睛,视野黑暗后再度明亮,他回想起了之前的,另一个世界中的自己。

……

“好吧,你们赢了,我的朋友们。”游戏结束,主持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无奈宣布了调查员的胜利。

他是相当优秀的主持人,这次的剧本也完美无缺,许多小细节环环相扣,很容易便会被杂乱的线索误导,从而导致失败,但最终这个模组还是被眼前这帮人攻破了,作为他压箱底并且首次亮相的模组,这个结果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致。

没办法,谁让眼前的这帮人实在太鸡贼了呢。

调查员们一阵欢呼,各自相拥享受胜利的喜悦。

“霍,我们赢了!”

“是的,我们赢……咳,快撒手,我快喘不过气了!”霍奇胡乱地拍打着环抱住自己的这双粗壮手臂。

高大的金发男子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松开双手,有点不好意思并嘿嘿嘿地冲他笑着,霍奇一翻白眼,知道这种行为就是这货奇葩的表示歉意的方式。

“说起来,霍,在山谷中侦查的那一段剧情,你到底是怎么判断出那本日记是误导信息,而真实的信息藏在壁缝里的?”

当时他们在山谷中进行探索时运气可真够倒霉的,六个人投侦查,只有一个人过了,并且发现的线索仅仅是桌上的一本旧日记,本来他们都要按照日记记载的思路进行下一步探索,却被霍奇叫停。

“用猜的。”

“你的运气可真好,这可不是你第一次猜出正解了。”

霍奇微笑着摇摇头:“乔,猜可不是蒙,虽然也有运气的成分在里头,但猜确实有根据才能得出的假设。”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算。”

“算?什么意思?”

霍奇没有继续深入聊下去,只是随口打发走了乔,要是真的展开描述,还不得浪费几天几夜才能讲清楚在山洞中他做出判断的原因。

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放在日记上,但他却不停地在脑海中运算着假想方程,在综合考虑了一系列因素后,计算结果表明至少有七成的概率,日记不是真正的线索,因此在征询了KP同意后,他投了一个幸运。

然后,他便发现了山洞中藏匿的真正线索。

数学,这大概是霍奇前十五年的生活中,除了吃喝认字外唯一的元素,他的父亲告诉他,他是为了数学而生的,就因为这一句话,他没有了丰富多彩的童年,只有枯燥的数字为伴。

他在数学一途上确实天赋凛然,但十五年始终只能接触到数字,这相当可怕,他苦恼过,表态过,自残过,通通没有作用,最终他只能重拾起写满算式的纸张。

他厌憎数学,正如他厌憎自己的父亲。

这种东西研究那么精进有什么用?正如大多数人的思维一样,生活只需要加减就足够了,甚至用不到乘数,更别提那些高阶方程,自己死命学习十五年的东西,不就是日后的一团废纸吗?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厌憎了十五年的东西,成为了他区别于其他人的能力,概率、结果、择优,当随机的事件套入数学的格局中,随机便成为有迹可循,无论是生活的方向,还是桌游中的选择。

他对父亲的厌憎依旧,并不曾稍作更改,童年已经逝去,再不会回来。

但他对数字的心态却变了,这枯燥了十五年的东西,却让他今后的人生异常丰富,格外多彩。

他开始感谢数学,他开始应用数学,他将数学揉进身体的一部分,如同呼吸的本能一般存在着。

所以他能算出麦卡锡的召寝时间。

所以他能算出药草的最佳药效比例。

所以他能算到蚯蚓出现的位置。

但这一切终将结束,胸膛的痛楚带着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他,寒冷的触感开始封闭他的五官。

就此——结束。

他的视线再度黯淡,并很可能再不复明亮。

正在此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双瞳孔,宝蓝的颜色如同流淌的光,那是期待的眼神,这双瞳孔的主人期待与他相逢。

“呵。”

他在心底低笑,瞳孔的主人早在八年前就已经被自己杀掉了,果然这是要死掉了吧。

蓝色的文字再度浮现。

「检测到调查员体内存在精神枷锁」

「尝试突破,自动判定」

「判定结果:精神枷锁解封30%」

「精神力感知:短暂开放」

「当前精神力:59」

这是——什么?

不等他理解蓝色文字的含义,灼烫的感觉蔓延了全身,他的喉咙低吼一声,皮肤冒着热气泛着紫红的色泽,再度睁开的双眼交织着金色的光芒,而胸膛处的伤口也被焦灼成痂,细密的文字挣扎着,但被热量灼烧到消失。

“呼。”他呼了口气,仅仅一个呼吸的热量,就开始让周围的寒气颤抖起来。

霍奇发现自己的视野不太一样了。

真实的场景被另一幅景象替代,树林与雪地呈深蓝和黑色,而跌坐的卡洛尔与即将被蚯蚓扑倒的芬克则呈黄色,体内仿佛透视般出现了橙色的细线,应该是血管,而在胸膛的位置,却是灼眼的红,那应该是心脏吧。

霍奇看向蚯蚓,他的身体大部分呈淡蓝色,中心是橙红色的膨大血管,而一条红色的细线贯穿了整个身体。

原来如此,这头怪物在膨大血管外,还有另一条血脉,这条血脉才是它真正的心脏,以雾气的形式存在,难怪在休斯的剑锋下仍然存留。

他深吸一口气,冷气在贯入他身体时已变为灼烫的水,但他此时什么感觉也没有,他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只是轻轻一蹬脚,便迅速离开原地,以比离弦之剑还要快的速度冲向蚯蚓,在它扑倒芬克身上之前抱住了它。

当霍奇的手臂环抱住蚯蚓时,极少表现过痛楚的蚯蚓竟然罕见地挣扎起来,灼烫的温度顺着霍奇的皮肤渗透进蚯蚓的身体里,白色的雾气蒸腾。

但这还没有结束,他将小刀取下,奇怪的是刀刃并没有被烧成紫红色,仿佛没有温度接触那样,他将刀刃刺进了蚯蚓的体内,只瞬间剧烈的温度便摧毁了蚯蚓体内重组的血管。

霍奇感受到了那条隐秘的血脉存在,它想故技重施逃出去寻觅机会,但他怎能让它如意,顺着刀刃传播的热量迅速便围上了这条血脉,哪怕是它化作雾气,也无法抵抗纯粹的热量,它挣扎着,然后在灼热的温度中消失。

怀中蚯蚓的动作已经完全停止,霍奇愣愣地松开了手臂,仰头便倒在后方的雪地上,比之前还要强烈的疲惫让他的视线黯淡。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吧——他这样想着。

芬克在蚯蚓扑来前便已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而卡洛尔也还沉浸在恐惧里,直到蚯蚓的身躯倒下以及霍奇的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才让两人睁开了眼睛。

芬克看着蚯蚓不再动弹,又看着皮肤紫红的霍奇,赶忙跑上去,伸出手想要探查会霍奇是否还活着。

只一接触,他便立刻收回了手,看着手指上迅速生起的水泡,他惊讶地说道:“他浑身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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