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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7-13 08:02:02 编辑:笔名

靑云桥街上鼎鼎有名的“连长”安敏离开人世已有十多年了。他是六零后,是我小学的同班同学。  我读小学时,学校都是军事化管理。一个班级称排,一个年级称连。上、下学路上大家都系着红领巾,扛着红缨枪,背着书包和稻草座垫,排着路队,唱着红歌。那情形与电影《闪闪的红星》的里冬子他们没有什么两样。  安敏同学比我们大两岁,属于早熟那种男孩子。他性情蛮橫,生得五短身材,却孔武有力。他总是不听课,爱欺负同学,手下有一批小喽啰,是全校有名的捣蛋王,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拿他没办法。后来,学校为了转化差生,在我班蹲点的校长突发奇想,决定转化安敏。为此,在校务会议上校长与教务主任等人还展开了一场争论。“安敏这样的学生生性顽劣,情商几乎为零,你能打动他吗?校长,偷腥的猫儿难改性呀。”“是呀,校长。黄鼠狼变猫,越变越骚。我劝你别费劲了。”“你们这是片面地静止地看问题,这样会犯形而上学的错误的。安敏固然蛮橫顽劣,但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我们都是搞教育的,怎么对自己的学生如此缺乏信心呢?雕塑家皮格马利翁尚且能通过炽热的爱与真诚、期望和赞美产生奇迹--象牙雕塑美丽可爱的少女复活,并成了他的妻子。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把一个差生转化为一个优生呢?这事就这么定了!”第二天校长把安敏叫到办公室说了许多充满期望的话,并让他担任连长管理年级的路队。校长给他肩上加担子,是要他明白当干部首先自己做好,才有资格管理群众,也让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变成一个五好学生。值日生向他反映问题时,不直呼其名,都要说“报告连长”。后来,大家索性叫他“连长”。  刚开始,“连长”安敏对自己要求蛮严格,劲头也很足,年级路队在他的管理下,井然有序。后来校长便把他树立差生转化成功的典型,让他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发言,并准备将此种方在学校推而广之。  我淸楚地记得,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秋阳普照,金风轻拂。全体学生都就着稻草垫端坐在操场上。  校长在主席台讲了一通话后,就点名安敏上台发言,谈体会。在热烈的掌声中,安敏神气十足地走上台,手舞足蹈,唾沫四溅地讲开了。他讲完后,又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下台去。校长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了打闹声。原来,“连长”安敏下去时,被一个同学的腿绊了一下,打了一个趄趔,差点摔倒,他便对其大打出手……看着那一幕,校长的表情由晴转阴,接着就是一脸的无奈。  关于转化差生,而今有好些媒体把那些所谓的教育工作者说得神乎其神。什么老师一个温柔的眼神啦,一句温暖的话啦,差生就深受感动,立马被转化了。我始终认为那是夸大其词,那样的效果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的(在三十余年的教学生涯中,我没碰到过一例)。校长转化安敏的例子就是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我记得老师和校长不知给了安敏多少个温柔的眼神,说过多少句温暖的话,可他仍旧我行我素,终小学没毕业就辍了学。  安敏辍学后,整天无所事事,也没有少给父母惹麻烦。不是打张家的孩子,就是抽李家的孩子。可父母也没少教训他。有好几次,他们把安敏捆起来吊着猛揍,可是收效甚微。安敏在青云桥街上人的眼中是个难剃的癞子头,是个人见人躲的大麻风。很多家长都告诫孩子,看到安国要绕道,千万不要与他缠在一块。但是这些告诫也有不起作用时候。因为安敏水性很好,我们这些人到青云江里洗澡学泅水必须求他。于是,每到暑假,我们又集合在他的麾下,去青云江学泅水。大家吃了中饭就去,一直在江水中泡到三四点钟才回去。就这样,我们学会了泅水。安敏水性的确好,什么仰泳呀,侧泳呀,蛙泳呀,蝶泳呀,踩水呀,他都会。我们在青云江泅水时都喜欢跳水,可大家只有站在离水面不足一米的堰盘子上跳的胆量,而安国却有站在距江水五米的青云桥栏杆上跳的气概。安敏常常在我们面前炫耀他的潜水能耐,我们一般在水里潜只有几秒钟,他却有两三分钟。有一次,他母亲攥着一束竹杂枝(家长教训调皮孩子的工具,)到江边来找他了,他正带着我们赤条条地坐在堰盘的石块上。安国看见了母亲,便一个猛子扎进江底。一分多钟了,还不见人出来。吓得他母亲脸都变了色,大声喊道:“救命呀,我安敏让落水鬼拉去了!”当猴子瑞哥闻讯奔到堰盘子,刚要纵身一跃时,安敏便露出水面,冲着堰盘子上的人扮起鬼脸来。  成亲之前的安敏经常纠集青云桥街上那些游手好闲之徒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惹是生非,横行乡里。他还带了好几个辍学的少年,训练后让他们去墟场做扒手,自己坐地得赃。如果小扒手被遭窃的人抓住了或者打了,安敏就会把左手的大拇指、食指伸进嘴里发出三声长哨,那帮人即刻集聚在他身边,去找遭窃人的茬并群殴、暴打之。当然,如果你与他是亲朋,钱被扒了,只要买包把烟给“连长”安敏,钱就会分文不少地回到你手中。邻近区镇的扒手跨界到青云桥墟场“做生意”也要拜他的码头,征得他的许可,方可开工。否则,非但寸步难行,还要遭受皮肉之苦,以致于邻近区镇的扒手基本上与安敏攀上了关系,只要到青云桥就会孝敬他。光凭这些,连长”安敏便成了青云桥鼎鼎有名的人物。  尽管安敏是个劣迹斑斑的地痞无赖,还是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安敏女人娘家是邻区的,距靑云桥二十多里。女人生得皮肤黝黒,身高体健,按当今的叫法就是女汉子。她竟高出安敏半个头。有人说,这家人胆真大,敢把亲生骨肉送入火坑。虽然人们这么说,但是女人还是与安敏结婚了。于是人们便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或许这女子不同凡响,治理安敏的妙法早已成竹在胸了。说来也怪,结婚后,女人非但没有在火坑化为灰烬,反而把在外呷铁屙钢、似一尊凶神的安敏治得服服踏踏。回到家里,任凭女人怎么打骂,他真正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街上传闻,这女人曾经也行走过江湖,会一些江湖上的“毛名堂”。有一次,安敏与那帮狐朋狗友喝酒醉了,回来撒酒疯,挥拳便打女人。那女人躲过砸来的猛拳,敏捷地绕到安敏的身后,一掌推去,安敏便跌了个狗啃屎,女人一屁股压上去,安敏竟然无法动弹。安敏打不过她,也只有服贴的份了。安敏是个要面子的人,女人也给足了他的面子,白天从不指责他,显出一副唯安敏之命自从的样子。丨  安敏的女人利用自己家临马路的优势摆了一个水果摊子,但安敏从不去照料生意的。因为他这尊恶煞凶神往那一坐,那些知情而胆小的顾客早就避而远之了,叫他来看摊无异于让阎王开饭店。这女人通过几年的辛苦经营,积累了一笔钱,把当街旧房改建为一壕三层商居楼,铺面每年租不下两万。每逢青云赶墟时,安敏便翘着二郎腿坐在三楼客厅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等着徒弟进贡和汇报墟场情况。但是,这种情况持续三年就宣告结束了。安敏有一个叫水牯的徒弟,生得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目露凶光,满脸杀气,性情暴烈无比。他对安敏的压制和盘剥早就心存不满,只是年纪尚小,翅膀未硬,只有忍气吞声。待到二十岁时,他便开始不买安敏的账了。有几次非但自己不进贡,还把外面人进的贡也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安敏怒不可遏,召集所有徒弟开会,当面惩罚他。安敏让他跪下,他硬不跪,安敏便抄起一根木棍橫扫过去,水牯矮过身子躲了过去。安敏飞起一脚踹到过去,水牯顺势抓住那腿,用力一推,安敏便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地上,躺了一分多钟才爬起来。从那以后,水牯便带着几个兄弟自立门户,到安敏家来进贡的人越来越少,后来连一个都沒了---全去水牯那进贡了。安敏在青云桥烂崽圈中的威势、地位也彻底丧失了,成了孤家寡人。  安敏虽然在圈里失势了,但是他久积的恶名与以往的劣行对圈外还是颇具震慑力的。所以,他今天去这店中拿包烟,那铺里提瓶酒,名为赊,实为敲竹竿,店铺主人怕纠缠上,也不敢问他要,只得在心里嘀咕:权当是贼偷去了,或者是打牌输了吧。  上世纪八十年代,青云江里有的是鱼,街上人喜欢以啤酒瓶自制炸弹炸鱼。一个夏天的傍晚,安敏背着两枚自制去罗家垻去炸鱼。面对着夕阳,他一手拿炸弹,一手用打火机点导线。由于阳光照射,加之导火线过短,还没弄清是否点燃,突然“轰”的一声,随即一团白烟升起,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过后,血肉模糊的安敏倒在沙滩上,不省人亊。当人们把他抬进医院抢救时,发现他的左手掌不知去了哪里。那次安敏虽然死里逃生了,但是元气己经大伤。  安敏尽管成了残疾人,欺负人的恶习还是没改。不过欺负对象却降了几个档次,专拣老单身公或乡下没有丈夫的女人欺负。他把邻村那个叫荣花的老单身公收为徒弟,夜晚带着荣花去偷鸡摸狗,得手后就到荣花家让他弄成下酒菜。某个夏夜,安敏不知哪搞了一只鸡,来看到荣花家门,发现铁将军把门,便怒火中烧,他便躲在屋旁的竹簇边气呼呼等,看看徒弟背师父在干啥。不久,荣花回来了,身后还带着相好的---寡妇李二嫂。荣花他们刚打开门,拉亮灯,安敏便紧跟进来。“荣花,你这狗日的,原来在会女人,害得我苦等这么久。你知不知道错字是怎么写的?”“师父,我知道,我知道,徒弟马上杀鸡给你做下酒菜。二嫂,你还楞着干什么?快去厨房烧水。”“水,你去烧。二嫂陪师父我说说话。”“这,这……”“这,这什么?”安敏那双強盗眼朝花徕一瞪,荣花再也不敢作声了,提起鸡就走进了厨房。  在柔和且白中略带淡绿的灯光下,本来就生得白净、性感的李二嫂,此时显得更加性感而极富少妇的韵味,散发出一种独特的诱惑力。安敏那双闪着淫欲光芒的眼睛在李二嫂的敏感部位扫来扫去。他一拉过李二嫂,欲行非礼之举,李二嫂吓得哭了。可安敏紧紧箍住她,往床上压。听到响动的荣花,觉得情况不妙,提着菜刀蹿安敏背后,抬手便砍。荣花一边猛砍,一边大骂:“畜牲,你平时打我骂我也忍了,你带女人到我屋里乱搞我也算了。可是今天竟然当面要祸害我的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要是不剁死你这老虎和猪肏出的,我荣花就不是男人!”安敏背上挨了十多刀倒在血泊之中……  安敏死的时候,刚过四十,已育有两女一男了。虽然他的死,青云桥街上人说不出个子丑寅来,但都认为与他打道士那件亊是有瓜葛的。  安敏在单身汉荣花跟前吃了钵斗大的亏,伤痊愈后,只要脱下衣衫,背上好像爬了八九条蜈蚣,看了怪瘆人的。可他还是不吸取教训,仍然欺负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2001年深秋的一天,青云桥墟场来了一个道士在桥头上摆了一个算命摊子。此人白眉银髯,生得精瘦,却面色红润,目光如炬,手执拂尘,穿一身蓝色道士服,给人以清奇高古的感觉。安敏见他是外地人,便要强收去五十元拜码头费。道士笑脸相迎:“施主,你好,贫道这里有礼了。敢问施主有何事需要贫道相助?“别装糊涂了,连一点江湖规矩都不懂?快交五十元码头费给你大爷我!否则,砸了你的摊,给我滚出青云桥!”“施主,若要卜卦算命,贫道定当相送。若要码头费,没有!”“好,不给,砸摊!”,安敏出手便掀了摊子,接着对道士大打出手。道士开始不还手,只是移动形躲闪着,致使安敏拳拳落空。汗流满面的安敏恼羞成怒,跳到从屠桌边操起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就砍,道士左一躲右一闪的,偶尔用食指在安敏的胸前背后戳点几下,那速度简直堪比电影《武林志》里的神掌李。安敏挥舞着刀,不停地前刺后砍,根本无法伤到道士一根毫毛,自己却累得直喘粗气。那精彩的场面,看得大家眼花缭乱。,道士一闪身,蹿入赶集的人流,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安敏在家暴毙,身上有好几个青紫的小斑点。当时,人们议论便开来了:安敏肯定是被道士点了死穴,封了经络而导致暴亡的。就这样,鼎鼎有名的“连长”安敏在人生的舞台上匆匆地谢了幕。            共 4561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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